头顶。
伴君如伴虎的铁律,这一刻开始显现。
宁安确实被吓到了。
看不见的裙摆下,她的腿都有些发抖。
好在,今日她早已想好了应对。
抬眼只一瞬,她便已泪流满面。
流泪?很容易!一想到娘,她便心如刀绞。
情绪调动,她将痛苦全都摆在了面上。
一双美目写满委屈和不平,她直面皇帝,“奴婢敬爱皇上,效忠皇上,所作所为全都出自真心。求皇上一定查证清楚。”
萧熠紧盯宁安,没有在她眼里看到畏缩和心虚。
“朕随口逗你罢了。起来吧。”他眸色突然一松,刚刚眼里如刀似箭的利光如是错觉,皆已消失。
宁安知道,他放下了大部分戒备,但对自己来说,这还远不够。
“皇上依旧有疑是吗?”
宁安突然起身就往床边四角柜去了。
很快,萧熠跟前的桌面上已是一大堆的东西。
“或许,这是奴婢可以唯一自证的法子了。这些东西,都是奴婢对皇上拳拳之心的证据。”
事实在推倒烛台那一瞬,宁安就已经想好必须全身而退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