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不但是唯一一个敢主动亲吻他的人,还是他唯一深吻过之人。就这一点,已注定她的与众不同。
“今日,戴氏来了?”用膳之时,萧熠问道。
“是。奴婢讹了她一千两银子。”宁安老实相告。
“朕还以为你不爱银子。”皇帝斜眼看她。昨日不还大手一挥给高福打赏了五百两?说什么把后宫当家,银子无用?
“今日戴氏告知,奴婢那弟弟下月就要回京了。奴婢一下就慌了。”
宁安故意在皇帝面前提起了弟弟,“弟弟只奴婢一个亲人了,长姐如母,奴婢还是得给他攒些银子娶媳妇的。”
宁安点到即止,随后再次用真挚且毫不心虚的眼神看向萧熠,“皇上放心,奴婢也给您花银子。奴婢的银子,只给你们两人花!”
马屁!萧熠哈笑一声。
“朕还以为,你故意提起弟弟,是想要朕给他些抬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