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死死地按着。
他剧烈地挣扎着,但很快就不对劲了,七窍流血,然后胸膛、腹部竟是凹陷了下去。
——他居然在融化!
首先是躯干,然后是四肢和脑袋,就那么一会会而已,钱云整个人居然就化成了一滩烂血!
有人早就挖好了一个坑,只需要用铲子将这些烂血铲过去,用土一埋就完事了。
哪怕这个坑被人发现,在其中也发现不了任何有用的线索。
甚至,DNA信息都被破坏了,完全无法借此确认身份。
不,这连尸体都算不上,是吧?
中年男子摘掉手套,打开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张炎的个人信息。
照片、名字、血型,甚至家庭住址都是清清楚楚,显示出这个组织恐怖的情报能力。
“敢拿我们的钱,你真是嫌命长!”他冷冷地说了一声,将张炎的资料通过电子邮箱发了出去。
接收方是组织专门处理对外事务的,而他则是处理内部事务,分工明确。
发了邮件,他带着人离去,坐上了一辆看起来无比普通的汽车,扬尘而去。
残月如钩,映照在埋葬钱云的土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