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炎一愣，没想到竟会是这样的答案。
他失笑道：“赵向云这么抠的吗？”
“哼，当初赵向云救了我一命，我为了报答他，才答应给他当十年保镖，自然不会拿他的钱，不然就不是报答，而是受雇了。”程青一副很清高的模样，但还是低着个头。
张炎都震惊了，所以你穷得连电动车都买不起，只能骑共享单车？
你牛逼！
“你输了之后，我也不为难你，以后你就离开苏城，这样赵先生就安全了，我也算是报答了他的恩情，可以继续追求我的武道之路。”程青说道。
还挺中二的，居然用上了武道之路这种词。
现在真有人练武吗？
张炎笑了笑：“那你要是输了呢？”
“不可能！”程青自信满满，只是说着这么自信的话，却低着个头就显得很是古怪了，“这两天我一直在调整状态，已经达到了我个人实力的巅峰，明劲之下我是无敌的！”
明劲？
张炎在心中嘀咕一下，继续道：“那万一呢？”
“没有万一。”程青断然道。
张炎失笑：“既然我必输，那我还和你打什么？我傻的吗？”
程青想要抬头，但抬起一半就又垂了下去：“那就如果，如果你赢了，我就给当十年的保镖。”
你当保镖当上瘾了？
张炎就很无语，好奇地问：“你颈椎不好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程青反问。
“因为你一直低着头啊！”张炎有点抓狂。
这人不但中二，好像脑子还有问题。
程青就哼了一声：“你会催眠术，我只要不跟你的眼睛接触就不会被你催眠。”
啥，我会催眠术？
我怎么不知道！
张炎恍然，他用系统去操控何原等人的情绪，让他们做出违反常识的行为，在治安员看来，这只是寻常的自首情节，事后反悔也很正常。
但是，在别人看来呢？
这不就是催眠吗？
嘿嘿，你低头不看我就没问题吗？
是不是让程青产生一下吃屎的欲望？
算了，太恶心了。
张炎勾勾手：“那就放马过来吧。”
“没有公正人，你不会赖皮吧？”程青十分怀疑地说道。
张炎哈哈大笑：“我包赢的，所以只可能是你赖皮！”
程青仿佛受了天大的羞辱：“我程青一向说话算话，你不能污蔑我的人品！”
行行行。
“来吧。”张炎第二次说道。
程青虽然低垂着头，但又没有闭上眼睛，只是不去看张炎的脸而已，自然知道张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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