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喘着粗气说道,“你年轻气盛,冲动我可以理解。但是,一旦做出了不该做的事,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甚至会连累你的家人。放了我,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淮安笑了。
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中间的茶几上,水晶烟灰缸里,还放着几个殷离刚刚抽过的女士香烟烟蒂。
周淮安伸手拿起沉重的烟灰缸,在手心里掂了掂。
下一刻,他抡起手臂,用尽全力,将烟灰缸狠狠砸在佐藤健二的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佐藤眼前金星乱冒,一个狰狞的血口在他额角炸开,鲜血瞬间糊住了他的眼睛。剧烈的疼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下意识地用东瀛语咒骂起来:“八嘎……你这个支那……”
但他的咒骂只进行到一半。
周淮安掏出了自己的P38手枪,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脑门。
“噗!噗!噗!”
三声被消音器压制到极点的闷响。
两枪胸口一枪头,
华佗来了也摇头。
佐藤健二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咒骂声戛然而止,脑袋无力地垂了下去。
眼中残留的,是至死都无法理解的惊愕。
周淮安收起枪,调转目光,看向那个从头到尾都缩在沙发角落、看似吓傻了的殷离。
他的心中冷笑。这个女人的表演堪称完美,但她犯了几个致命的错误。
第一,从破门到现在,她的恐惧只停留在脸上和声音里,她的身体虽然在发抖,但核心一直保持着随时可以发力的姿态。一个真正的弱女子,此刻应该瘫软在地。
第二,自己用烟灰缸砸人,再开枪杀人,整个过程血腥无比。而这个女人,除了配合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外,眼神深处没有丝毫真正的慌乱。她的视线,甚至在陈默和陈忠的站位上停留了半秒。她在观察!
周淮安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殷离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殷小姐,你的演技很不错。”
“但我开枪杀人,你都安安稳稳地坐在这里,没有尖叫逃跑,甚至没有挪动一下。我想,你也不是什么简单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