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恒花了大价钱修的,严禁随地排泄!
若是让马粪弄脏了路面,那是对国家财产的破坏!”
“放肆!这是御马!是天子的座驾!也是你能管的?”
礼部尚书气得胡子乱颤,指着那士兵的手都在哆嗦,“我庆国乃礼仪之邦,从未听说过马还要管拉屎的!”
“到了大恒的地界,就得守大恒的法。”
士兵一脸的不耐烦,指了指路边堆着的一堆帆布袋子,“看见没?那叫‘集便袋’,通俗点说就是马用的兜裆布。
所有牲口上路,必须挂上这玩意儿。”
“一个五文钱,概不赊账!若是不挂,或者弄脏了路面,罚款十两白银,还要负责当场清理干净!
你们这三千匹马,要是拉一路,嘿嘿,那你们就别去汉中了,留下来扫大街吧!”
“你……你……”礼部尚书差点气晕过去。
对了这么多马匹,也不允许全部进入汉中城。
你们从此刻全部步行吧。
一时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乾坐在龙辇里,听着外面的争执,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脸皮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