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城刺史都绰绰有余。”
沈四九看着叶敬文,问道,“叶帅跟苏县令共事多年,叶帅觉得,末将可有夸大其词?”
“苏县令之能的确远超许多刺史,尤其是望北城、安北城和护北城的三位刺史大人。”
叶敬文双手抱拳,缓缓说道,“末将详细调查过苏县令含冤入狱的前因后果,症结就在定北军物资筹措上。”
“定北军远离帝都,许多军需物资都只能从民间筹集,譬如:大军粮草、秋冬棉服,等。”
“北地郡连年战乱,民产匮乏,定北军又要尽可能地投入战场,许多事宜都只能由县衙协助处理,军需物资需求量极大,可获利的环节极多。”
叶敬文顿了顿,缓缓说道,“郡守周大泰不止一次找过末将,希望末将将军需筹备之事交给他,但都被末将拒绝了。”
“你的意思是,陷害苏县令的是郡守周大泰?”
姬韵宁淡淡问道。
官场争斗,做局挖坑,栽赃陷害是再常见不过的事情。
一个小小县令含冤入狱,真心不是多大的事情。
“经末将初步调查,此事的确是周大泰所为,案发经过极其简单,周郡守接到匿名检举,说苏如海贪赃枉法,隧命监司官张旺财突击搜查苏府,搜出纹银五千两,金锭一千两,文玩字画若干。”
叶敬文摇了摇头,说道。
这么简单粗暴的执法过程,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猫腻。
但奈何,郡守掌握全郡行政大权,郡监司官是最高司法大员,两者联手,小小县令根本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末将十分清楚苏县令的为人,这才出面干涉,将苏县令截留在荡县监牢,以免他遭到迫害,冤死监中
同时,末将抓紧给朝廷上书禀明事情缘由,希望朝廷派人核查该案,但末将的上书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信。”
叶敬文看了眼沈四九,缓缓说道,“再后来,苏县令的爱女为了给父亲洗刷冤屈,选择向沈都尉借种避监
为了让沈都尉没有后顾之忧,全心全意抗击莽狗大军,末将只能越俎代庖,强行将苏县令提出监牢,由护军都尉张思正代为看管。”
“本宫非常信任叶将军,但五千两纹银,一千两金锭不是小数目,外人根本无法瞒过苏府下人,将其带进苏府。”
姬韵宁紧盯着叶敬文,正色问道,“办案需要证据,不能仅凭叶将军的一面之词?叶将军觉得呢?”
“这正是本案的蹊跷处,按苏府唯一的老仆交代,苏县令极其爱护官声,从来不去风月之地寻欢作乐
但人有七情六欲,苏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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