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你告诉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你想带儿子历练,一同前去南方治理水患,朕念你平日里勤恳便准允,现在你就是这样回报朕的?”
慕临泽的手指深深陷入龙椅的雕花扶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胸口剧烈起伏,喉间仿佛堵着一团灼热的怒火,烧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个许越,往日里总是低眉顺眼,办事也还算稳妥。
慕临泽正是看中他这份老实劲儿,才将治理水患的重任托付于他。谁知这看似忠厚的皮囊下,竟藏着这般狼子野心!
此刻的慕临泽眼前发黑,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恨不得亲自冲下台阶,揪住许越的衣领,将这个背信弃义之徒狠狠摔在地上,再踏上一脚方能解恨。
他重重地吸进一口浊气,目光如刀般剜向许越,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暴戾。
“给朕如实招来!”他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南方的灾情究竟如何?你和你们许家那群混账到底干了什么勾当?那些赈灾银两都流进了谁的腰包?”
他猛地一拍桌案,震得茶盏叮当作响:“若敢有半句假话,今日朕就让你尝尝五马分尸的滋味!”
许越闻言浑身一颤,面如死灰。
他清楚地感受到慕临泽话语中那股几乎要将他撕碎的怒意,双膝不受控制地发软,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般瘫软下来。
温婉娴将她查到的东西都交给了小德子,小德子恭敬的将那些书卷放到了慕临泽桌案上。
慕临泽随手翻看了几下,每一页记录的东西都足够让他活活撕了许家父子。
“启禀皇上,这是微臣查明的许家父子在南方犯下的累累罪行。”
温婉娴的声音微微发颤,手中的奏折几乎要被捏出褶皱:“许越贪墨赈灾银两,克扣救命粮饷,致使灾民不得不以草根树皮果腹。更令人发指的是,其子许利山不仅强逼良家女子沦落风尘,还公然在街市上叫卖民女,最贵不过一袋粗粮的价钱。短短六十日,此人竟已纳了十三房妾室。”
她说着说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节都泛了白。
那份压抑不住的怒意,从她紧咬的牙关中一丝丝渗出来,连带着奏折上的墨迹似乎都要被她的怒火灼烧殆尽。
听到这些话,一众大臣神色各异,有惊讶于许越的大胆,也有紧张生怕被牵连的。
慕临泽听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行,额头青筋暴起,雕花扶手被他捏的咯咯作响。
见到慕临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许越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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