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带着杀意的声音如同无形的锁链，瞬间缠绕在百达的周身。
那数十道来自黑塔人偶的、闪烁着刺目红光的视线，如同舞台追光灯，将她这个“冒牌货”牢牢地钉在了走廊中央。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机械眼球转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咔哒”声在回荡。
百达身上那套由银狼用以太编辑投影出来的、精致的人偶裙装，在黑塔话音落下的瞬间，就如同被戳破的泡沫般，闪烁了两下，发出一阵细微的电流滋啦声，随后彻底消散于无形，露出了她原本那身印着卡通团雀的休闲服。
伪装，在绝对的身份识别机制面前，不堪一击。
百达僵硬地站在原地，脸上那模仿人偶的冷漠表情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当场抓获的、混合着尴尬、心虚和一丝丝“完蛋了”的绝望。
她甚至能感觉到，主控舱段方向，黑塔本体那冰冷的意念，如同实质般锁定着她，让她无所遁形。
“那……那个……”百达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人畜无害的笑容，对着空气（她知道黑塔能看见也能听见）说道，“妹妹……亲爱的，世界上最聪明、最美丽、最大方的黑塔妹妹……我们，可以和解吗？你看，银狼的账号你也封了，你的人偶……我也只是给它增添了一点……嗯……个性化的艺术色彩？要不，我帮你擦干净？我保证擦得跟新的一样！或者，我赔你一个新的？用我直播赚的零花钱！”
她试图展现自己的“诚意”，虽然听起来毫无说服力。
广播里，黑塔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只有斩钉截铁的冰冷：
“晚了。”
两个字，如同终审判决，堵死了所有求饶的可能。
百达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像是被霜打过的茄子。但她眼珠子转了转，似乎还不甘心就此“伏法”，连忙举起一只手，大声喊道：
“等一下！我……我有遗言要说！”
走廊里一片寂静，只有红眼人偶们无声的包围。通讯器里，银狼似乎也屏住了呼吸，想听听她这位总能出人意料的姐姐，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遗言”。
短暂的沉默后，黑塔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和“我看你还能耍什么花样”的意味：
“说。”
得到许可，百达立刻深吸一口气，胸膛微微挺起，脸上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带着点小得意的神情？她甚至模仿着某些戏剧里的反派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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