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空间站的中枢控制室里，气氛比往常要凝重得多。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显示着翁法罗斯重建的实时数据，黑塔坐在主控制台前，手指飞快地敲击着键盘，眉头微微蹙起。
理性者站在她身边，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参数，时不时提出几点修改建议。
就在这时，空间站的警报系统突然发出了一阵轻微的嗡鸣。
“警报，检测到未知空间波动，坐标：空间站入口。”系统的电子音在控制室里响起。
黑塔的动作顿了顿，抬头看向屏幕右上角的监控画面。
只见空间站的入口处，凭空出现了一道扭曲的光门，光门里走出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女性。
她的身形高挑，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面纱，看不清面容，透着一股属于智识命途的，冰冷而锐利的气息。
“波尔卡-卡卡目。”理性者的声音很平静，“寂静领主。”
黑塔的眼神一冷，站起身来：“她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那名女性已经走进了控制室。
她的脚步很轻，落地无声，目光扫过控制室里的一切，最终落在了刚刚从厨房走出来的百达身上——百达手里还拿着一块没吃完的饼干，嘴角沾着一点糖霜。
“熵衡星神百达。”波尔卡-卡卡目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奉博识尊之命，前来质询。”
百达挑了挑眉，把最后一口饼干塞进嘴里，擦了擦嘴角：“质询？我倒是想听听，我做了什么事，值得博识尊特意派个使者过来？”
“你擅自篡改铁幕的结构，将其熵化为自己的神性载体。”波尔卡-卡卡目直视着百达，语气带着一丝质问，“铁幕是智识命途研究宇宙熵态的重要成果，你此举，是对智识命途的公然干涉。”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黑塔，语气更冷了几分：“更甚者，你利用黑塔对铁幕的研究成果，将其据为己有。博识尊视黑塔为智识命途的重要研究者，而你，却将她卷入你的私欲之中，本末倒置。”
黑塔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往前一步，挡在百达面前，眼神锐利如刀：“波尔卡-卡卡目，请注意你的言辞。铁幕是我的研究课题，我想怎么用，想给谁用，都是我的自由。博识尊把我当成耗材，想用我的研究来推进所谓的智识进化，才是真正的本末倒置！”
“黑塔。”波尔卡-卡卡目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你是智识的令使，应当以命途的发展为先。”
“我是智识的令使，更是我自己。”黑塔寸步不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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