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削弱、在等机会。”
他走回桌边,目光落在那张草图上。
“他们需要一个契机。”杨鸣看向花鸡,“你继续查。看看最近一年,有谁从乍仑那边跳槽了,跳到谁手下了。”
花鸡点头。
杨鸣又看向麻子。
“巴颂那边,虽然不是那个圈子的,但他认识的人多。有机会的话,让他帮忙打听打听。”
“明白。”
……
凌晨两点四十分,曼谷城郊。
两辆车从高速公路下来,拐进一条僻静的小路。
皮卡在前,CRV在后,车灯都调成了近光。
赵辉坐在皮卡副驾驶上,五六个小时的车程让他的腰有些酸。
但他没有闭眼休息的意思。
“老大,找个地方先歇一下?”阿鬼一边开车一边问。
“不歇。”
“兄弟们都累了……”
“不歇。”赵辉的声音没有商量余地,“杨鸣在曼谷,我们拖一天,他就可能跑了。”
阿鬼不再说话。
车子继续往前开,两边是黑漆漆的农田和零星的民房。
赵辉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一个号码,看了几秒。
老图。
这个人他已经三年没联系过了。
上一次是在芭提雅,查一个跑路的赌场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