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是她的亲姐姐于情于理你也应该回去为她……”
还不待他的话说完,孟清瑜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云淡风轻的脸上顿时布满不可置信。
“皇上明明就说过婧晗和章家的婚事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如今却要假戏真做。”
孟清瑜说到此情绪也有些绷不住了,一双眼睛越发红了。
她性子冷淡,第一次为得到一个人的心费尽思量,却在这人身上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代价就然是要赔上她妹妹一辈子的幸福。
她若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她当时就该一头撞死在养心殿,让他怀着那一丝愧疚保婧晗平安无虞。
孟清瑜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脸上的冷然之色,与周廷彦平日所见的温软乖巧大相径庭。
“清清,你冷静些。”他走到她身边,想将她抱在怀里安抚她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