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是此惯例。”
孟清瑜沉声,冷冷地呵斥:“惯例?若是宫里的惯例是骄奢淫逸得话,那这惯例不从也罢。”
方禄山被孟清瑜的刀眼一甩,立刻惶恐地跪下。
“奴才知错了,还请娘娘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奴才往后一定仔细办差。”
这些个老成的太监简直和泥鳅一般让人捉不住半点儿尾巴,势力勾结德又广又密。
嘴上说得战战兢兢,实际上心里想的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之后的几天她还需这人为她答疑解惑,将内务府中的情况摸清楚。
所以,孟清瑜也不打算在今日责罚他什么,敲打一番便罢了。
“淑妃既然爱砸东西就让她砸吧,只一点,若是景阳宫再派人来让人去添置东西,一律不许再去了。”
她无非就是仗着内务府的人不敢不听话,所以砸起东西来更加肆无忌惮。
若是她将茶盏碗筷都砸了,没了东西吃饭喝水,自然也就学乖了。
“是,奴才谨记。”
方禄山觉得有些棘手。
反正,若是淑妃娘娘派人来问,他只能如实说是贵妃娘娘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