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
“能取掉吗?不太舒服。”她还贴心的给出了第二种选择:
“或者你起来。”
席屿安抱紧了她:“取不掉,也起不来。”
认清了自己,爱意疯长。
他这才知道,原来自己早在不知不觉间,早在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上她了。
“那……唔……”
剩下的话被吞掉。
取不下来的皮带被丢在了荷叶边吊带睡衣的上方……
……
一夜翻云覆雨,两个人都睡到了大下午才起床。
席屿安把挤好牙膏的牙刷递了过去,表示自己想得到一个除了哥哥之外的身份。
娇娇媚媚的美人瞥了他一眼,温声软语的说道:
“抱歉哥哥,我可能疯了。”
“昨天晚上……是我一时冲动,是我脑子糊涂了,才做出这种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
“?!”
突然反应过来,且被回旋镖击中的席屿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