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着同一件外套取暖,又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不要离他太近。这两者背道而驰,使得她身体始终僵硬。
手电筒的光照着前面的山壁,贺庭洲阖着眼皮,霜序以为他要睡觉,准备关掉手电筒。
她刚拿起,贺庭洲出声:“别关。我怕黑。”
在所有人眼中,贺庭洲是一个百无禁忌的人。
他恣意随性,连毒蛇都敢徒手抓,竟然会怕黑?
霜序奇怪着,重新把手电筒打开,把光往他那边移动一些。
“你小名为什么叫小九。”贺庭洲冷不丁问。
其实只有沈聿这样叫她,陆漫漫是跟着沈聿学的。
霜序说:“我是九月九出生的。霜序,就是九月的意思。”
贺庭洲角度清奇:“九月九啊。那你不是应该叫重阳。”
霜序有一点无语,回怼了一句:“那你八月一号出生,怎么不叫贺建军?”
贺庭洲笑了声,离得太近,霜序甚至能感觉到他喉结的微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