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左手像是使不上力,忽然一松,杯子脱手,咚地一声落到地板上。
一帮人的注意力顿时都聚集过来。
霜序马上转身走回去,拿毛巾帮他擦溅到袖子上的水:“怎么了?”
贺庭洲抬着弱不禁风的左手:“可能是伤口还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