眺望班顿所在,此时他们并不知道大营已经被劫,正被蒙在鼓中。
周礼也不打算在此和他耗着了,他的牵扯策应计划也已经圆满完成,就此下令扬帆离开。
两艘大船上,镇北部和疾风骑的将士们欢呼雀跃,声音传荡极远。
岸边的班顿人马也都听到了情况,纷纷不解。
仔细一瞧,大雾之中,对方正扬帆起航,朝着辽水下游而去。
班顿刚刚睡醒,听闻来报,立刻出帐来查看,见对方船只已经消失在大雾之中,心下不解。
“这周礼……又在耍什么花样呢?”
“全军戒备!”
哗——!!!
班顿手下大军立刻戒备起来,他生怕周礼又耍出来什么新花样,实在担心。
短短一个多月,周礼已经在班顿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恐怖阴影。
如今见周礼一反常态,他立刻戒备起来,不敢松懈。
然而直至晌午,什么都没有发生。
阳光照破雾气,消散一空,水面上明朗起来,却是空无一物。
班顿就更懵了。
这什么情况这是。
难道周礼真的走了?
莫不是藏在下游,想要等他率军离开后,复又折返回来劫掠草原,故技重施?
班顿实在不敢相信周礼就这么离开了,立刻派骑兵沿着河道往下游而去,查探清楚。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晨,斥候来报,周礼的船只确实不见了踪影,已经离开草原了。
这让班顿更加懵逼,不解其意。
但又怕周礼这番回来,不敢大意,依旧率军驻扎此地,好不松懈。
而就在此时。
遥远地方有一骑匆匆而来,见了班顿,仓惶下拜。
班顿见了这人,当下心头大惊,见其面容憔悴,仿佛烟熏火燎一般,甚至还未披甲,不免慌乱。
“何事,快快说来!”
那人就哭道:“殿下,我……我军大营……”
他一时哽咽,竟说不出话来,涕泪横流。
班顿见状更急了,所有将领们都纷纷围了上来,见他这般模样,心里顿时都有了不好的念头。
这怎么回事这是?
怎么这么狼狈?
大营那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班顿一时恼火,当即拔刀架在那人脖子上:“快他娘的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人惊恐莫名,这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殿下!虞军……虞军忽然出关劫营,我军应对不及,损失惨重啊!!!”
轰隆——!!!
话音刚落,班顿及一众将领脑海中炸响个惊雷。
被劫营了!
不是……这怎么可能呢?
班顿面色瞬间苍白,骂道:“我不是让束黎积极应对,绝对不要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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