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礼杀来,我们都要死绝!”
范森倒是冷静下来,但那白三爷却依旧不饶:“周礼周礼,你们就这么怕那个周礼?哼!待他前来,老子将他的头割下来当尿壶,然后浇到你们两个废物头上!”
白三爷说完拂袖而去。
“你!”范森还要再骂,却被孔阳拦住道:“范兄消消气吧,眼下我们还要用到他,不能再起争端,待击退镇北王和周礼再说。”
范森恼声道:“好!到时候定要在天师面前好好参他一本!”
他心想如果不是白三这厮心高气傲,他们何必自己去偷袭镇北王大营,若是大军结合玄金旗和灵木旗,定然能将那镇北王的人头拿回来!
“如今可好,该怎么办?”
孔阳思虑道:“只能防守着打了,咱们有两旗战阵在,倒也不怕那镇北王攻来,就是怕周礼耍什么诡计。”
范森心道也是。
他们即便损失了四千人,但依旧人数比那镇北王的人多,而且还有玄金旗和灵木旗,倒也能抵挡。
但他们怕周礼。
周礼在面对李渔、三族联军和束黎大王的时候,妙计频出,名声传过来,他们也怕周礼对他们使什么诡计。
唉!
叹过一声,二人起身去安抚将士们,本来就缺衣少食的,今日还大败一场,若是不好好安抚,难免会营啸。
……
……
晌午时分。
周礼的十五艘大船就抵达了海岸边,五千兵马齐齐上岸,不过除了那两千水兵,其余人马都左摇右晃,上吐下泻,完全没有任何的战斗力。
他立刻命人就地在岸边休养生息,恢复体力。
而大船会回去几艘,立刻开启粮草运输线,如今周礼乃是北中郎将,掌管辽东和乐浪两郡的关隘和渡口,想要征用渡口不要太过容易。
粮草运输不断,那就什么仗都能打。
上了岸,青骊马和大黑犬率先来到周礼身边蹭了蹭,他们都不是凡兽,居然安稳如平常。
周礼上了马,也不停歇,直言道:“卢广,你随我率水军突击廖县,先将其攻占下来,我们在县里恢复几天,便西向直击范森!”
“是!”
“张叔,歇过一阵,你便率军往廖县而来,廖县守备空虚,并不需要多长时间攻占。”
“是!”
吩咐完毕,周礼率卢广及楼船部开赴廖县,抵达之后,发现这里果然没有多少太平道的人。
见周礼率军杀来,仿若神兵天降,他们都立刻被吓得不轻,当即开城门投降了。
这可太恐怖了。
本来他们这可是好差事,不用打仗,不用奔波,只用守城就是,反正西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