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缓缓道:“老夫今日不杀你,是因为你知进退,识大体。但……”
他顿了顿,目光陡然变得凌厉。
“你和李丰,,若有一日率军北上,老夫必亲手取你性命。”
周礼迎着那凌厉的目光,一字一句道:“晚辈谨记。”
呼延厉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转身。
城下,几名亲卫已押着呼延灼走来,呼延灼见到呼延厉,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老祖!老祖救我!”
呼延厉看都不看他一眼,道:“起来,丢人现眼的东西。”
呼延灼连忙爬起来,垂头站在一旁。
呼延厉提着他的衣领,迈步走下城头,经过周礼身边时,忽然停下。
他侧头,看了周礼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心中暗想:“此子若不杀,将来必是匈奴大敌。”
他想起方才周礼的坦然,想起李剑一那老东西的传承,想起自己说过的话,只要他不北上,便不杀他。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杀意。
罢了。
为了两国和平,为了草原上那些无辜的性命。
他提着呼延灼跃向远方。
城头上,周礼负手而立,望着那道身影远去。
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他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身后,脚步声响起,镇北王登上城头,站到他身边。
“走了?”
周礼点点头。
镇北王望着远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好小子,能活着从大宗师手下走出来,你是第一个。”
周礼苦笑:“殿下,我腿都软了。”
镇北王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
城下,朱大壮、石猛等人涌上来,七嘴八舌地问。
“二哥!没事吧?”
“君侯!那老头没为难你?”
周礼摆摆手,笑道:“没事,他走了。”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这事总算是结束了。
镇北王道:“只是可惜了,如果我们合并北上,如此好的机会,定然能打下来个大大的土地!”
周礼道:“殿下莫急,那匈奴国师就是为此而来的,生怕我们接机北上,不过现如今已经够好了,边关十年和平,一切都是值得的。”
镇北王点点头,欣慰地看向周礼,暗道如果不是这小子,这次还真不会这么容易。
真不知道他为什么每次打仗能这么轻松写意。
十日后。
两万青山精兵列阵以待,陷阵营、疾风营、太平营各出精锐,人人披甲,杀气腾腾。
周礼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外罩狼皮披风,腰悬解悬尺,胯下青骊马。
朱大壮和石猛骑马跟在他身后,满脸兴奋。
镇北王策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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