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木箱子的铁带也一松劲,崩开了。
“学到了吗?”
苏浩将手中改锥递到了白洁的手里,“看在你那天带我去见纯阳子的面子上,学费就不收你的了。”
嘴里还揶揄着。
“你还提那事儿?”
一听苏浩这么说,白洁的一张俏脸立刻晴转乌云,“那老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并且是骂了一句。
显然,那一日她领着苏浩去见“金道长”,有事情发生。
“好不提了。”
苏浩一听白洁连纯阳子也捎带上了,连忙摆手,“那事儿可跟人家纯阳子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连忙解释,“再教你一招。”也连忙转移话题,“不过,学得会学不会,就看你的修为了。”
嘴里说着,来到木箱上另一根紧箍着的铁带近前,一弯腰,“嘿!”口中一声轻喝,“砰”的一拳砸在了木箱上。
立刻木屑飞舞。
铁带下露出了一个窟窿。
苏浩单手插进窟窿中,食指拇指捏住铁带的一边,手一用劲,“砰!”便是轻轻松松地将被箍住的铁带一头抽了出来。
然后脸不红心不跳地站起,“怎么样,这一招更加地简单粗暴,改锥都不用。只是怕你看得明白,使不了。”
看着白洁,眼神中满是挑衅。
他现在修为堪比蓝袍中期,干这点事儿自然是拿把掐。
但白洁就未必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