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却被她后退躲过。
“我说过,你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是秦婉宁不能让你开心吗?”
“也是,一段感情中低位的那端,永远都能体会到身处高位,被人俯视的那种孤独无助。”
楚景彦不耐地皱眉,神情不解:“你一定要和婉宁过不去是吗?她这些年经历五年的牢狱之灾,身体本不如从前,你伸手推婉宁,她都能既往不咎。”
“苏芷晴,你应该学会婉宁的体贴。”
他指责着苏芷晴的不好,歌颂着秦婉宁的单纯体贴。
“我去你特么的体贴,那你和秦婉宁继续过啊?”苏芷晴反驳。
她冷笑道,“我看男人的眼光已经不会错,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你像是一只上赶着,求主人抚摸的哈巴狗,不,你其实本质上连狗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