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让他逃进漠北或者女真地界,再想收服可就难了!”
他看着李骜,眼神里满是急切:“大将军,您是主帅,您拿个主意吧!要不要现在就亮明身份,逼他表态?或者我再去劝劝他,告诉他逃跑根本没用?”
李骜没有立刻回答,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深邃。
那敲击声不快不慢,却像重锤敲在乃剌吾的心坎上,让他不由自主地静了下来,等着下文。
他知道,纳哈出的逃跑计划看似周密,实则有个致命的漏洞——军心已散。
这不是简单的士气低落,而是从根上烂了的溃散。
那些被乃剌吾说动的将领,心里早把归降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他们跟着纳哈出后撤,不过是想看看风向,一旦发现逃跑的路比归降更凶险,定会毫不犹豫地倒戈;至于那些早已厌倦战乱的士兵,家里有妻儿等着团聚,有牛羊等着放牧,谁愿意跟着一个前途未卜的“开元王”,跑到漠北喝风,或是去女真地界寄人篱下?
他们扛着刀枪跟在队伍里,不过是迫于军令,真到了生死关头,放下武器的只会比抵抗的多。
纳哈出以为把主力藏进泰州、榆林就能保住退路,却忘了这支军队早已不是当年那支跟着他从大都杀出来的死士。
二十余年的拉锯战,磨掉的不只是锐气,还有对“复兴大元”的信念。
现在的金山大营,更像一群被绑在一起的散沙,看似聚成一团,实则轻轻一碰就会散开。他想带着这样的军队逃亡,无异于拖着一堆随时会散架的木板渡河,迟早要沉。
思索片刻,李骜忽然问道:“对了,那个人的态度,你打探清楚了吗?”
乃剌吾闻言,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大将军果然目光如炬!说起这个,末将正想禀报。昨夜我特意与此人会面,并未被纳哈出察觉,没想到此人早就动摇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他跟咱们的人说,纳哈出这几年越来越固执,根本听不进劝,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还说要是明廷能保证他和麾下部众的安全,给个世袭的百户、千户当当,他愿意……愿意为咱们内应。”
李骜听后,脸上露出了笃定的笑容,猛地一拍桌面:“好!有他这句话,大局已定!”
乃剌吾有些不解:“大将军,这……”
“此人不但是纳哈出大多心腹,更在这金山大军里面拥有莫大威望,麾下也有不少万夫长,实力可谓强劲。”李骜解释道,“若是此人愿意归降,纳哈出的逃跑计划从根上就断了。别说泰州、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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