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忠,徐达,你们当年没完成的事,就看这小子的了……”
风雪拍打着窗棂,像是在为即将出征的将士们送行,也像是在预兆着一场改写历史的大战即将来临。
走出御武楼时,寒风吹在脸上,李骜却觉得浑身热血沸腾。
这场仗,他必须赢。
回到府邸时,徐妙清正坐在暖阁的灯下等他。
紫檀木桌上温着一壶黄酒,旁边摆着两碟精致的小菜,显然是等了许久。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素纱襦裙,外罩着件银狐坎肩,见李骜推门进来,连忙起身相迎,指尖刚触到他的袖口,便觉一片冰凉——那是风雪浸透朝服的寒意。
见他一身藏青色的朝服还未换下,乌纱帽斜斜地挂在身后,眉宇间凝着平日里少见的凝重,眼底却燃着一簇坚定的光,徐妙清的心轻轻一沉,便知定是有大事发生。
她没有多问,只转身想去唤丫鬟备热水,却被李骜一把攥住了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暖,只是指节微微发颤,轻声道:“妙清,我……又要出征了。”
徐妙清的指尖顿了顿,抬眸望进他眼里,那里面有歉疚,有不舍,更有一份不容动摇的决心。
她刚要开口,便听李骜补充道:“军情紧急,连夜就要走,连收拾行装的功夫都未必充裕。”
暖阁里的炭火烧得正旺,映得他脸上明暗交错。
徐妙清望着他眼下淡淡的青黑,知道他定是在御武楼熬过了许久,心里纵有万般不舍,到了嘴边却化作一声轻浅的叹息。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虎口处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笔、偶尔握刀磨出的痕迹。
“我知道的。”她的声音温温柔柔,像暖阁里氤氲的水汽,“你肩上的事,从来都不是小事。”
李骜喉间发紧,正想说些什么,却见徐妙清踮起脚尖,伸手为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动作轻柔得像拂过湖面的风:“家里有我,你放心去。安庆妹妹那边,我会去说;府里的事,我也会照看好。你留在书房的那些图纸,我会让小厮好生收着,等你回来再看。”
她抬眸望他,眼底的不舍像揉碎的星光,却又分明透着一股韧劲:“只是……漠北天寒,你定要记得穿暖些。我给你绣的那几件棉甲衬里,已经让绣娘加紧赶制了,虽赶不上今夜出发,我让人快马给你送去北平,总能在大军开拔前送到你手上。”
李骜握紧了她的手,只觉得喉间哽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等我回来。”
“嗯。”徐妙清用力点头,眼眶微微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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