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
抵抗成了徒劳,逃窜成了奢望,每个人都被卷入这场突如其来的血战,要么挥刀死战,要么跪地受死,再没有第三种选择。
那些关于“明军如何到来”的疑问,那些关于“消息如何泄露”的揣测,都在刀光剑影中化作了惨叫,消散在漫天风雪里。
北元的怯薛歹们迅速反应过来,他们翻身上马,抽出马刀组成第一道防线。可还没等他们稳住阵脚,李骜的长枪已如毒龙出洞,率先撞入阵中。
“噗嗤——”
长枪穿透第一个敌兵的胸膛,枪尖从后背穿出时带着一团滚烫的血雾,在寒风中瞬间凝成血珠。
李骜手腕一翻,枪杆猛地横扫,将旁边两名骑兵的脖颈同时砸断,断裂的喉管里喷出的热血溅在他的银甲上,顺着甲片的缝隙往下淌,很快冻结成冰,又被后面涌来的敌兵鲜血融化,反复冲刷出刺目的红。
常茂的蛇矛紧随其后,他一枪挑飞个北元百夫长,矛尖勾着对方的肋骨在空中甩动,鲜血混着内脏洒了周围敌兵一身。
“骜哥儿,左边有个硬茬!”他大吼着,枪杆横扫逼退三个敌兵,给李骜让出冲锋的路线。
李骜眼角余光瞥见左侧有个披着重甲的千夫长,正挥舞着狼牙棒砸向自己的马头。
他猛地勒缰,战马人立而起,前蹄踏碎那千夫长的头盔,与此同时手中长枪斜刺,枪尖精准地从对方甲胄的缝隙钻入,搅碎了心脏。
他顺势抽枪,带出的血箭直射三丈之外,将另一个举弓的敌兵射穿了喉咙。
“蛮子!守住东侧!驴儿!带亲卫护住汗帐!”哈剌章的吼声在混战中炸开,他亲自挥舞弯刀冲上来,刀风带着裂帛之声劈向李骜的面门。
李骜不闪不避,长枪后缩半尺,枪杆精准地磕在弯刀侧面,借力将枪尖转向哈剌章的小腹。
哈剌章反应极快,翻身落马滚到雪地里,躲过这致命一击,可他的战马却被长枪贯穿,悲嘶着轰然倒地,压碎了两个北元士兵的腿骨。
“好个明将!”哈剌章从雪地里爬起,脸上溅满了马血,“今日就让你见识草原雄鹰的厉害!”
他再次挥刀冲上,却被徐辉祖的大刀拦住。
两人绝命劈杀,火星在风雪中四溅,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周围的士兵耳膜生疼。
李骜趁机策马前冲,长枪如狂风暴雨般刺出,枪尖过处,敌兵的头颅、臂膀、战马的蹄子纷纷飞起。
有个北元骑兵举盾格挡,盾牌被长枪洞穿,枪尖从他右眼钻入,后脑穿出,红的血、白的脑浆混着碎骨喷在雪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