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迁徙到西蒙古的瓦剌之地,与当地部落融合,逐渐形成了瓦剌联盟的核心力量。
他们虽仍属黄金家族分支,却对忽必烈一脉的正统汗廷怀恨在心,百余年来始终伺机复仇,试图夺回被夺走的汗位继承权。
瓦剌此刻的异动,正是这场百年恩怨的延续——他要借脱古思帖木儿的败亡,了结先祖的旧怨,将汗位重新夺回阿里不哥一脉手中。
李文忠握紧长枪:“看他们的阵型,是冲着咱们来的!”
李骜却突然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鹰:“我知道是谁来了。传我将令,全军列阵!亲卫营护住囚车,常茂率左翼骑兵抢占东侧高地,徐辉祖率右翼沿河谷布防,其余将领随我居中压阵!”
军令一下,一万八千铁骑迅速变换阵型,长枪如林,弓上弦刀出鞘,瞬间在雪原上筑起一道钢铁防线。
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骑兵潮水般涌来,狼头旗在风中猎猎作响,马蹄声震得冻土微微发颤。
“果然是他。”李骜望着对方阵中那面绣着狼头的黑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阿里不哥的后裔,也速迭儿。”
常茂在高地上听得真切,高声问道:“那厮来做什么?替脱古思帖木儿报仇?”
“报仇?”李骜嗤笑,“他是来捡便宜的!”
他勒马向前几步,声音透过风雪传遍阵前:“也速迭儿!别躲在后面了!你以为换了瓦剌的旗号,我就认不出你了?”
对方的阵型猛地一滞,片刻后,一名身披黑甲的将领策马出列,脸上带着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刀疤,正是也速迭儿。
他看着李骜阵中的囚车,眼中闪过贪婪的光:“李将军真是好手段,竟能生擒脱古思帖木儿。只是这黄金家族的大汗,该由我们蒙古人自己处置,还请将军把人交出来。”
“交出来?”李骜长枪直指对方,“你是想替阿里不哥向忽必烈的后裔讨还旧账吧?当年你先祖争汗位输给忽必烈,这口气憋了百余年,如今见脱古思帖木儿落难,就想趁机斩草除根,自己当大汗,对不对?”
也速迭儿脸色骤变,没想到李骜竟看穿了他的心思。
当年阿里不哥与忽必烈争夺汗位,战败后被幽禁至死,这笔血仇成了也速迭儿一脉的执念。
捕鱼儿海战败的消息传开后,他立刻率瓦剌联军东进,本想趁乱截杀脱古思帖木儿,却听说对方已被明军生擒,便转而想来抢夺——只要拿到脱古思帖木儿,或是象征汗权的金印,他就能以“为黄金家族清理门户”的名义,名正言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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