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议论声,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所有人都明白,这一次,武勋集团真的要大难临头了。
诏狱之内,阴暗潮湿,寒气刺骨。
李骜被关在一间单独的牢房里,身上的朝服早已被换下,换上了囚服。
他盘膝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惊慌与绝望,反而闭上双眼,仿佛在闭目养神。
李骜早已暗中吩咐姚广孝,密切监视那位老牌勋贵与方孝孺、杨靖等人的一举一动。
只要他们露出丝毫破绽,姚广孝便会立刻行动,搜集确凿的证据。
而他,只需要在这诏狱之中,耐心等待即可。
诏狱之外,京城的局势愈发动荡。
文官集团的弹劾奏折如同雪片般飞向御书房,要求严惩武勋子弟的呼声越来越高;而武勋集团则人人自危,惶惶不可终日。
朱标坐在乾清宫的龙椅上,看着手中的奏折,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这场戏已经演到了关键的时刻,那人与方孝孺等人,很快就会露出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