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团,不外嫁、不外娶,始终保持着自己的族群血脉;更重要的是,明人从不信马来人的教义,任凭他与吕宋贵族三番五次逼迫,要求明人通婚改教,融入马来族群,换来的只有明人的不屑一顾。
在明人眼中,马来人与矮黑人皆是丑陋落后的蛮夷,懒惰散漫,不值一提,怎会愿意与之通婚?
而明人心中的信仰,从来都是敬天法祖,拜天地、祭祖先,马来人的教义要求放弃祖先崇拜,在明人看来,本就是荒诞可笑的无稽之谈,自然不会理会。
在达图·班答里眼中,明人便是一群“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异教徒,是会威胁马来人统治地位的潜在大敌,再加上吕宋底层马来人与矮黑人本就眼红明人的财富,三重因素交织,便有了这场针对大明侨民的劫掠。
他看似视而不见,实则是顺水推舟,想借着土著的手,杀杀明人的锐气,震慑那些想要迁移至吕宋的明人,让他们不敢再踏足吕宋半步。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这点算计,竟引来了大明的雷霆之师,引来了镇国公李骜亲率的水师舰队,如今竟落得王城被围、生死难料的境地。
“国公爷息怒!”达图·班答里定了定神,对着城下高声狡辩,声音依旧颤抖,却强撑着摆出几分国王的模样,“此事绝非小王授意!实是这些明人不遵吕宋规矩,拒不与我吕宋子民通婚,不肯信奉我族教义,甚至还暗中囤积财物,意图谋逆,这才引得民怨沸腾,发生了暴乱!小王本欲彻查此事,给国公爷一个交代,谁知国公爷竟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率军来攻,这实在是冤枉小王啊!”
他刻意将责任尽数推给大明侨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冤枉的君主,妄图用这些蹩脚的理由蒙蔽李骜,拖延时间。
城头上的吕宋贵族与守兵也跟着附和,大喊着“明人谋逆”、“国王冤枉”,可那中气不足的喊声,在城下大明水师的肃杀气势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谭渊听得怒不可遏,持枪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我大明侨民在吕宋安分守己,垦荒经商,何曾谋逆?尔等逼迫侨民通婚改教,本就是强人所难,如今更是倒打一耙,屠戮我大明子民,罪该万死!”
李骜站在阵前,听着达图·班答里的狡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他岂会看不穿这吕宋国王的心思?从大明侨民的口中,他早已知晓马来人对明人的忌惮与逼迫,达图·班答里的这点算计,在他眼中不过是跳梁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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