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子嗣,是大明的千里驹……你有他的风骨,有他的忠诚,更有他没有的拓疆韬略。”
“李氏一门两国公,镇国、曹国,荣宠冠绝朝野,不是朕偏私,是你们李家,当得起这份荣耀!”
“骜儿,你是大明的擎天柱石,是南洋的定海神针……有你在,朕放心,大明放心,万里海疆,都放心!”
一言既出,李骜泪如雨下,再度叩首:“臣不过是仰仗太上皇天威,谨遵陛下圣谕,不敢居功!”
就在此时,那虎狼猛药的药效骤然爆发!
原本奄奄一息、瘦骨嶙峋的朱元璋,周身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撑起,他竟缓缓抬手,推开了身上的锦被,在老太监的搀扶下,半坐起身!那深陷的脸颊瞬间有了血色,浑浊的双眼骤然明亮如星辰,周身散发出久违的帝王威严,哪里还有半分垂危的模样?
整座养心殿,仿佛瞬间被这股横扫天下的霸气笼罩。
戴思恭垂首落泪,李骜心中却如刀绞——他太清楚了,这不是康复,这是回光返照,是这位开国帝王燃尽最后一丝生机,换来的最后片刻清醒。
朱元璋容光焕发,抬手抚了抚身上的龙袍,声音洪亮如钟,再无半分虚弱:“传旨!召皇帝标、太子雄英,入殿觐见!”
殿外太监高声传旨,不过片刻,朱标与朱雄英便快步走入寝宫。朱标见父皇竟端坐榻上、神采奕奕,先是一喜,随即眼中悲戚更浓,他怎会不知,这是父皇最后的时刻。
朱雄英跪倒在榻前,哽咽着不敢言语。
朱元璋望着跪在面前的朱标、朱雄英,又看了看一旁的李骜,浑浊却明亮的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闭上眼,一段尘封一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沧桑,带着无尽的感慨,缓缓诉说着自己这一生的功过荣辱:
“朕这一生……苦过,累过,穷过,饿过,也曾九死一生,尸山血海里滚过。”
“朕出身布衣,幼时家贫,给地主放牛,爹娘兄长,皆死于饥荒瘟疫,朕连一口棺材都买不起,只能用破席裹尸,埋在乱葬岗。那年月,鞑子横行,中原涂炭,百姓如草芥,人命如蝼蚁,朕吃过草根,啃过树皮,当过和尚,讨过饭,走遍四方,见尽了人间疾苦,见尽了乱世悲凉。”
“朕从没想过当皇帝,只想活下去,只想让天下百姓,都能有一口饱饭吃,有一件暖衣穿。”
“可乱世不容人苟活,元廷残暴,群雄割据,战火连绵,百姓流离失所。朕二十五岁投军,从一介步卒做起,剪灭陈友谅,击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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