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随即开口:
“同姓即本家,遇见就是有缘,抬起头来老身瞧瞧。”
不仅杨氏疑惑,姜衿瑶亦是疑惑,从前也不知,太夫人如此好奇呐?
太夫人已经比之两年前衰老不少。
听闻年轻时随夫上阵杀敌,后来生下女儿后,连休养都不曾,就遇到边境暴乱,未出月子便骑马上阵,因此身上留下了不少病根儿。
后来唯一的女儿又意外在动乱中丢失,这么多年,劳心劳力地寻找,又是心力交瘁。
杨氏虽然不解,却只能听话抬头正视面前的老夫人。
在宁国夫人打量自己的时候,杨氏也在打量她。
不似姜家老太太那般刻薄精明的面相,眼前的老者,眼睛里裹着杀伐决断。
如今年迈了,看着已经收敛了许多,只是依旧让人难挨气势。
见着面前的妇人,一双好看的含情眼,如水勾眸。
尤其是眼尾下一刻刺目的红痣,顿时引起了她的惊讶,便开口问道:
“不知这位夫人是哪里人士?”
杨氏惶恐忙不迭回话:“妾当不得太夫人如此称。
妾幼时离家,并未对家里有多少记忆,只有一些模糊的记忆,只知道是在风陵邬与宁州附近吧?年岁久远,已经记不清了…”
姜衿瑶见状上前替她回话:“回太夫人的话,杨姨娘是我娘的陪嫁丫鬟。
据我娘曾经所言,杨姨娘是八九岁时被买到我外祖家,一开始问什么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姓杨,于是我外祖家便未给她改姓氏…”
至于素欢二字,也是梁映臻为她起的名字。
听到风陵坞与宁州附近,宁国夫人放在膝上的手,顿时揪紧了衣衫,忙询问:
“那可还记得别的什么吗?比如,家人?”
杨氏虽然不解,却茫然的摇摇头如实回答:
“别的记不清了,妾如今回想起来,只隐约记得似乎是生过病,好像还有一些总是挨打的情形,又仿佛辗转去了很多地方,但是具体是哪里又记不清了…”
杨氏的所有的深刻记忆仿佛是在梁家安顿下来以后才有形成。
以前的很多人和事都记不清了。
唯一记得的,好像也仅仅是这个姓氏而已。
宁国夫人越听,面容越紧绷,见着面前紧张的二人,随即缓和了表情才道:
“倒是个苦命的人…”
杨氏闻言又摇了摇头似乎是否认了她的话,只道:
“妾还是觉得自己很幸运的,能留在小姐身边,得小姐庇护多年,衣食无忧,又能替小姐分担,养大了姑娘。
对比那些与我一道被卖的姑娘们,妾的此生已经很幸运了。”
姜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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