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新婚贺礼,但是府里的丫鬟仆妇都被指派出去了,一时半会也寻不到。
奴婢又担心事情没做好,耽搁了姑娘送礼,便一路找人指望着碰运气找到人帮忙,后来遇见了一个脸生的丫鬟,她说马房的人都歇着呢,也许能找到人帮忙,奴婢便去了…”
傅璇闻言,似乎也记起了,便跟着保证:
“此事我有印象,只是后来燕棋还是自个儿回来的,说是屏风因为有些落灰,再做送礼就不合适,我就打消了念头送了别的…”
燕棋闻言忙不迭点头又道:“当时奴婢找到了王羌,但是他说自己身子不舒服,我瞧着他不似作假,就没强求,去了库房发现实在是落灰太多,清扫起来也耽搁时间,就如实回禀了表姑娘…”
她也不知,此事怎么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可知,那个指路的丫鬟是谁?”
抓住了关键的字,萧璟昀抬眼看向二人。
燕棋想了想摇头:“奴婢不认识,当时以为是府里新买的丫鬟,就没放在心上。”
前阵子因为要操办四爷的婚事,老太太做主放了一批丫鬟婆子出府,又重新让伢行送了一批人过来,最后留了二十个丫鬟,她当时以为就是那日买来的人。
“如果现在让你去指认,还能认出来吗?”
顾秋桐开口问。
她其实是不相信傅璇会害自己,这个姑娘虽然执拗,但是应该没那么大的胆子。
再者她身边唯有两个丫鬟,燕棋和燕画,都是王府里的奴婢。
燕棋想了想,还是没有印象,只能摇摇头如实回答:
“那日太匆忙了,而且只是匆忙擦肩而过,根本来不及看她的模样…”
萧璟昀一直在仔细观察主仆二人的表情,见燕棋的表情不似作假,沉声又问:
“这几日你有在府里再见过那个丫鬟吗?”
燕棋又摇头。
此番话,又把刚得的线索断掉了。
老太太见状,忧愁拧眉。
这般暗害他人性命的阴毒之事,萧家已经多年不曾出现过了。
此时有一个小厮小心的举手:“老太太,小人有话要说…”
“上前回话。”
老太太眼神一亮,让人赶紧上前来。
说话的小厮年岁不大,瞧着面生,应当是新入府做事的。
“小人曾意外见过王羌去了春婲楼,而且还一去多日…”
小厮小声回禀。
春婲楼,京城新开的花楼,虽然新开没多久,但是入一趟得花不少银子。
如王羌这般伺候牲畜的仆人,一个月的月银才不到一两,无论如何也消费不起。
萧璟昀挥了挥手,暮风点头领命而去。
府里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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