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我忽悠去当陪葬了!”
也就在绿光彻底熄灭、诡异气息完全消散、致幻香气威力大减的同一时刻,失去了所有外在干扰(或许正是因为这干扰的消失?)和自身重心控制的张一狂,终于没能稳住身形,或者说,他根本就从来没稳住过——
“噗通!”一声颇为响亮的闷响,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墓室中回荡。
他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被称为“平沙落雁式”(但毫无优雅可言)的姿势,结结实实地、五体投地般地扑倒在了那青眼狐尸的……脚下。
确切地说,是他的上半身狼狈地、毫无缓冲地趴在了那玉石宝座高大、冰冷而坚硬的底座之上,脸颊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玉石传来的、仿佛能冻结血液的刺骨凉意。而他的脑袋,额头前方,距离那具此刻已然彻底“熄火”、毫无声息、如同普通朽木般端坐不动的青眼狐尸覆盖着华服的腿,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差点就直接狠狠地磕了上去。
他趴在那里,惊魂未定,心脏狂跳,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腔火辣辣地疼,还没从刚才那惊险万分的一摔,以及眼前这骤然剧变、完全超出了他理解能力的景象中完全反应过来。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劫后余生的本能喘息和浑身散架般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