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察团下午的安排是自由整理上午收集的素材和撰写报告初稿。张一狂心乱如麻,根本静不下心,便找了个“身体不太舒服,想回客栈休息一下”的借口,向小组长请了假。李教授虽然有些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但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看,也就批准了。
张一狂带着吴邪,心事重重地回到了“山居农家”客栈。午后的客栈比晚上更加安静,大部分学生都还没回来,只有老板在柜台后打着盹。穿过有些昏暗的走廊,来到最里面老痒的房间门口,张一狂深吸了一口气,才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过了一会儿,门被拉开一条缝,老痒警惕的脸露了出来。当他看到门外的张一狂,以及站在张一狂身后、面色沉静的吴邪时,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惊讶之色溢于言表,瞳孔甚至微微收缩了一下,那里面飞快地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戒备和……慌乱?
“吴、吴邪?”老痒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干涩,他下意识地想把门再关拢些,但已经晚了。他看了看张一狂,又死死盯住吴邪,“你、你怎么也来了?”
“来看看一狂,顺便,”吴邪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老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提醒他,秦岭有些地方不能去,有些人……也不能轻信。”他刻意在“有些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意图再明显不过。
老痒的脸色瞬间变了几变,有些苍白,又强行挤出一个略显僵硬和尴尬的笑容,侧身让开了门口:“进、进来坐吧。”他的手下意识地握紧了门框,指节有些发白。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老痒的行李随意地扔在墙角,桌子上散落着一些本地买的地图和零食包装袋,显得有些凌乱。三个人站在房间里,空间顿时显得逼仄起来。气氛如同凝结的胶水,粘稠而滞涩,带着一种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最后还是老痒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搓了搓手,试图让气氛缓和一些,但结巴得更厉害了:“瞧、瞧你这话说的,吴邪,我、我能害一狂吗?咱、咱们都是老同学……我、我就是觉得那棵树真的挺神奇的,想、想带老同学去开开眼界,见、见见世面……”他的目光游移着,不敢与吴邪对视,最后落在了张一狂身上,带着一种寻求认同的期盼。
“开眼界?见世面?”吴邪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质疑,“解子扬,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要装糊涂吗?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