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掏空身体般的累,气喘如牛,汗水浸透了廉价的运动衫。但是……那种仿佛下一秒就要心肌梗塞、眼前一黑直接晕厥过去的极致濒死感,似乎……减弱了那么一丝丝?肺部的灼烧感虽然依旧存在,但不再像以前那样火烧火燎,仿佛要把内脏都咳出来;喉咙里的血腥味也淡了许多,更像是一种运动过度的正常反应。虽然形象依旧狼狈不堪,但他居然……还能勉强靠自己站着,而没有直接瘫软在地?
“咦?”他勉强直起仿佛随时会折断的腰,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擦着满脸的汗水和快要流进眼睛里的刺激性的盐水,心里泛起一丝微弱的疑惑,“奇怪了……难道秦岭山里那几天的逃命……呃,是社会实践跋涉,还真有点锻炼效果?可这才待了几天啊,我这脆皮体质就能有点提升了?还是说……最近吃的泡面里加了什么未知的营养成分?”他挠了挠湿漉漉的头发,最终将这微不足道的异常,心安理得地归功于“秦岭社会实践的意外收获”或者“近期饮食结构的微妙调整”,完全没有往更深层次思考。
他更不可能注意到,在他于跑道上挣扎求生、意识模糊之际,放在跑道旁边掉漆长椅上的那个旧背包里,被几件换洗衣物随意包裹着的青铜面具,其表面那些古老而诡异的纹路,在某个瞬间,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微弱的能量流悄然触动,极其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那光芒黯淡而短暂,如同深海鱼类的一次呼吸,瞬间便隐没在布料的褶皱与面具本身的沉寂之中,重归死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为了缓解求职带来的持续压力和空虚感,他决定自己动手做顿饭,试图用“人间烟火气”来抚慰焦躁的灵魂。就在他手忙脚乱、试图将一颗土豆切成粗细不均的所谓“丝”时,注意力一个恍惚,锋利的菜刀边缘瞬间在左手食指的指腹上,划出了一道清晰可见的口子!
“嘶——啊!”他痛得倒吸一口冷气,鲜红的血珠立刻从伤口处涌了出来,迅速汇聚成流,滴滴答答地落在沾满土豆淀粉的砧板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倒霉!真是喝凉水都塞牙!”他懊恼地嘟囔着,赶紧扔下菜刀,冲到狭窄厨房的水龙头下,用冰冷的自来水哗哗地冲洗伤口,试图减轻疼痛和止血。随后,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翻箱倒柜,好不容易在一个堆满杂物的抽屉角落里,找到了一盒不知道猴年马月买的、最普通款的创可贴。他笨拙地撕开泛黄的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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