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切好的新鲜鸡胸肉和牛肉粒,放入食盆,又添了些清水。“小灰”优雅地跳下来,开始进食,动作迅速却不失仪态。
养一只人面鸟幼崽在现代化公寓里,绝对是张一狂最大胆的尝试。好在这公寓隔音不错,阳台也够大,既通风又给“小灰”活动空间。他对邻居和物业的解释是,这是一只“罕见的、亲戚从国外带回的、长得比较个性的大型鹦鹉”,性格安静。幸好“小灰”大多数时候确实很安静,除了饿的时候会发出短促的“叽”声,或者心情好时在阳台舒展翅膀,几乎不制造噪音。
更让张一狂暗自咋舌的,是“小灰”日益显现的“影响力”。
起初只是发现,他阳台外的空调外机、晾衣杆上,再也没有鸽子或别的鸟类来落脚排便了。后来,公寓楼下小花园里那些平日嚣张的流浪猫,看到他牵着(其实是“小灰”站在他肩膀上)在附近散步时,都会夹着尾巴远远躲开,眼神里充满敬畏。连偶尔遇到的宠物狗,也会不安地低吠,被主人拽走。
最离谱的一次,是半个月前,一只不知从哪里飞来的、羽毛鲜艳的成年雄孔雀(可能是附近哪个别墅区逃出来的),竟然踱步到公寓楼下的小草坪,对着他阳台方向,慢悠悠地开屏了!那华丽无比的尾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吸引了无数住户围观拍照。而阳台上的“小灰”只是懒洋洋地瞥了一眼,然后……打了个哈欠?那孔雀展示了一会儿,见楼上毫无反应,竟有些讪讪地收起尾羽,垂头丧气地走了。
张一狂当时目瞪口呆,随即哭笑不得。他不得不接受,“小灰”恐怕真不是什么温顺观赏鸟,而是带有某种古老凶禽血脉的“神兽”后裔。它对普通动物那种源自生命层次的天然压制,正随着成长日益明显。甚至有几次,他看到有麻雀或其他小鸟,战战兢兢地叼着不知从哪里找来的浆果或肥虫,放在他阳台外侧的窗沿上,然后迅速飞走,仿佛“上供”。
“小灰”对这类“贡品”通常兴趣缺半,但也不会驱赶。这种微妙的“动物界一霸”地位,让张一狂在好笑之余,也更多了几分谨慎,尽量让“小灰”减少在陌生人面前的曝光。
喂完“小灰”,张一狂换了身宽松的运动服,准备下楼去健身房活动一下,顺便理理纷乱的思绪。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是吴邪学长。
“一狂,最近怎么样?”吴邪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但语气温和。
“还行,刚面了个试,估计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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