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楼下咖啡馆,靠窗第三个位置。下来坐坐?请你喝东西。”
语气是询问,但透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张一狂看了眼桌上摊开的书,又看了看手机,最终答道:“好,我马上下来。”
挂了电话,他换了身出门的衣服,对着镜子看了看——普通的T恤牛仔裤,晒黑的皮肤,看起来就是个寻常大学生。他犹豫了一下,把“小灰”留在了房间。“小灰”似乎察觉到他出门,在栖架上不安地动了动,但没跟来。
楼下有家叫“栖木”的咖啡馆,装修简约,价格不菲,顾客多是附近的白领和学生。张一狂推门进去,冷气扑面而来。下午三点,店里人不多,他一眼就看到了靠窗位置的黑瞎子。
还是那副打扮:黑色工装裤,深灰色衬衫,脸上架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他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正低头摆弄手机。明明是很普通的装束,但往那儿一坐,就有种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气场——不是张扬,而是一种内敛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张一狂走过去,在黑瞎子对面坐下。
“来了?”黑瞎子抬起头,墨镜后的视线似乎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喝什么?我请。”
“冰拿铁就好。”张一狂对走过来的服务员说。
等服务员离开,黑瞎子靠进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姿态放松:“两个月不见,精气神不错。新疆玩得开心?”
“还、还好。”张一狂有些拘谨。面对这位神秘人物,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看透了,“黑爷您怎么来杭州了?”
“接了点活,顺便看看老朋友。”黑瞎子说得轻描淡写,“吴三省那老狐狸,托我给他大侄子添点堵。”
张一狂一愣:“吴三省?吴邪学长的三叔?添堵?”
“嗯。”黑瞎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具体你别问,知道太多没好处。总之,我这趟来杭州,明面上是给吴邪找不痛快,实际上……嘿,谁知道呢。”
这话说得云山雾罩。张一狂听得一头雾水,但明智地没有追问。吴家的事水太深,不是他能掺和的。
“那您找我是……”张一狂试探着问。
黑瞎子放下杯子,墨镜对着他。虽然看不见眼睛,但张一狂能感觉到对方在打量自己,那种目光像是能穿透皮肉,看到更深层的东西。
“找你,纯属个人兴趣。”黑瞎子笑了笑,“张一狂,你小子挺有意思。塔木陀那趟,我观察你很久了。”
张一狂心里咯噔一下。
“鸡冠蛇绕着你走,尸蹩王不敢近身,掉进洪水里抱根木头就能漂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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