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形成“虫墙”的恐怖生物,居然硬生生在张一狂身边空出了一个安全区域。他们紧挨着张一狂通过时,能清晰感觉到尸蹩王群的躁动和……退缩?
还有蛇母。虽然张一狂的描述很简略——“看到蛇母潜入深水离开”,但吴邪记得,在最后崩塌逃生的混乱中,他隐约瞥见那个庞大阴影在幽暗水中的短暂停留,以及那双暗黄色竖瞳注视的方向……似乎正是张一狂所在的位置。
那不是捕食者的注视。
吴邪睁开眼,手指在笔记本上轻轻敲击。
鸡冠蛇、尸蹩王、蛇母……这些都是古墓或极端环境中衍生出的“异类”,某种程度上已经脱离了普通生物的范畴,带着某种“阴邪”或“毒性”的特质。而张一狂对它们的影响,不是驱赶,不是对抗,更像是一种……天然的压制?
就像……就像小哥的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吴邪的心脏猛地一跳。
是了,小哥的血对尸蟞、对某些古墓里的东西也有驱散效果。虽然表现形式不同——小哥的血是主动的“驱逐”,而张一狂这边更像是被动的“威慑”——但本质似乎有某种共通性:都是对这些“阴物”的天然克制。
还有更早之前的经历:云顶天宫里,张一狂“迷路”却能避开大部分机关,粽子对他视而不见;秦岭神树,他能免疫精神影响……
吴邪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翻开笔记本的前几页,找到记录云顶天宫的部分,快速浏览:
“……张一狂跌落暗河,缓冲生还。墓中机关多失灵或提前触发。青眼狐尸、血尸等对其无攻击意图。九头蛇柏区域,其先行抵达核心棺椁区,获鬼玺……”
鬼玺。
吴邪的眼神一凝。那东西现在在张一狂手里,虽然他自己好像没太当回事,只当是个“好看的石头印章”。但鬼玺的重要性,吴邪再清楚不过。它能影响阴兵,与青铜门有关,是张家的东西。
张家。
吴邪的手指停住了。
张一狂……也姓张。
这个姓氏,在普通人群中当然很常见,但放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尤其是与小哥、与那些古老秘密联系在一起时,就变得格外敏感。
吴邪一直知道小哥是张家的末代起灵,背负着沉重的家族宿命。但他从未想过,小哥可能还有在世的亲人——至少,在遇到张一狂之前没想过。
可现在,所有的线索都隐隐指向这个可能性:
同样的姓氏。
对古墓“阴物”的天然克制(虽然表现形式不同)。
与鬼玺的莫名契合(张一狂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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