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你从小到大,是不是运气都特别好?”
“……算是吧。”张一狂想了想,“考试总是刚好及格,抽奖经常中,遇到危险总能莫名其妙躲过去。我以前觉得这就是命好,但后来……”
“后来发现这不只是运气。”阿宁接过话头,“在塔木陀,我看到那些鸡冠蛇绕着你走,尸蹩王不敢靠近你。这已经不是运气能解释的了。”
老陈和小林交换了一个眼神,但都没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张一狂沉默了。这些问题他自己也想过,但从来没有和人深入讨论过。现在被阿宁这么直白地点出来,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我调查过你。”阿宁忽然说,语气平静,“当然,不是恶意。只是好奇。你父母是普通学者,家庭背景简单,成长轨迹正常——至少在去年夏天之前,你的人生就是一张白纸。”
她看着张一狂,目光锐利:“一张白纸,却拥有近乎因果律级别的幸运。然后突然之间,你开始频繁接触那些……不该接触的东西。张一狂,你自己不觉得这很矛盾吗?”
张一狂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一句:“我不知道。”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些疑问像一团乱麻,缠在心里,越是想理清,越是混乱。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升腾起来,消失在夜空中。
“说说你吧。”张一狂换了个话题,想打破这沉重的气氛,“阿宁小姐,你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
阿宁往后靠了靠,捡起一根树枝,拨弄着篝火。火光在她脸上跳跃,让她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了一些。
“我?”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我的故事就复杂多了。”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然后缓缓开口:“我出生在内蒙古,父亲是地质勘探队员,母亲是老师。小时候经常跟着父亲在野外跑,学会了骑马、辨认方向、在恶劣天气里生存。后来父亲在一次勘探事故中去世,母亲改嫁,我十六岁就自己出来闯。”
“打过工,当过导游,还在地下拳场待过——为了赚钱。”阿宁说得很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后来遇到了裘德考,他看中我的野外生存能力和……够狠。我就跟着他干了。一开始只是当保镖、向导,后来慢慢接触核心业务,带队下地,处理那些……超出常理的东西。”
她看了眼张一狂:“是不是觉得我的经历很……刺激?”
张一狂点头,又摇头:“不是刺激,是……沉重。”
“沉重。”阿宁重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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