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节不应该啊。牛发情期早就过了。”
“所以邪门啊。”胖子扒拉着饭,“而且你们说怪不怪,那牛冲到一狂面前,硬生生就转向了。跟见了鬼似的。”
吴邪看向张一狂,眼神若有所思。
小哥则一直沉默地吃饭,但从他偶尔投向张一狂的目光看,他也在思考什么。
饭后,吴邪把张一狂叫到一边。
“一狂,上午的事,你自己怎么想?”他问得很直接。
张一狂犹豫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那牛好像……不敢靠近我?”
“不止。”吴邪压低声音,“你还记得在塔木陀,那些鸡冠蛇和尸蹩王的反应吗?还有秦岭,那些东西好像也避着你。一狂,你身上……可能真的有某种我们不了解的特质。”
张一狂心里一紧:“什么特质?”
“我不知道。”吴邪摇头,“但肯定和你的身世有关。和……小哥有关。”
他看向远处独自坐在湖边的小哥的背影:“这次下湖,你一定要跟紧小哥。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种特别的联系。关键时刻,可能会救你的命。”
张一狂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小哥坐在湖边的石头上,背挺得笔直,望着湖面,一动不动。阳光洒在他身上,却驱不散那股与生俱来的孤寂感。
血缘。
这个念头再次浮现。
如果……如果他真的和小哥有血缘关系,那么他身上的异常,是不是也能解释?
下午的训练,张一狂有些心不在焉。
吴邪和胖子教他如何穿戴装备,如何调节呼吸,如何在水下保持平衡。他学得很认真,但脑子里总想着上午的事。
训练间隙,他走到湖边,看着平静的湖面。
水很清,能看见近岸处的水草和小鱼。但再往深处,就是一片幽暗的墨绿色,深不见底。
在那片幽暗的深处,到底藏着什么?
镜子?变了的人?还是……真相?
他伸出手,指尖触到冰凉的湖水。
“小灰”落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张一狂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定。
不管湖底有什么,他都要去。
为了真相,也为了……弄明白自己到底是谁。
训练继续。
而湖,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