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生门?就凭一个模糊的童年记忆?
小哥走过来,看向张一狂手指的位置。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细长的探针,轻轻刺向那个小点。
探针触碰到石板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不是机关触发,而是……机关失效。
以那个小点为中心,地面的凹槽图案开始发光——淡金色的光,沿着线条流淌,像有生命的液体。光芒所过之处,凹槽的颜色逐渐变淡,最后彻底消失。
整个机关图案,就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从石板上抹去了。
只剩下平整的地面。
“这……”吴邪目瞪口呆。
“机关被解除了?”胖子不敢相信。
小哥收起探针,看向张一狂,眼神复杂:“你怎么知道那是生门?”
张一狂张了张嘴,最后只能说:“我……好像记得。”
“记得什么?”
“记得有人教过我。”张一狂努力回忆,“一个男人……教我怎么认这种机关,怎么找生门。他说……这是张家人都要学的东西。”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他一个在杭州长大的普通大学生,怎么可能会学张家的机关术?
但小哥没有质疑。他只是点了点头,说:“进去吧。小心。”
祠堂里很暗,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切开一道光路。里面比外面看起来要大,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两侧立着两排柱子,柱子上雕刻着麒麟图案。祠堂的尽头,是一个祭坛,祭坛上供奉着无数牌位——张氏列祖列宗的牌位。
牌位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至少有上百个。最上面的几个牌位很新,最下面的已经陈旧不堪。
张一狂走到祭坛前,手电光照向那些牌位。他看到了很多“张”姓的名字:张海客、张海盐、张海琪……这些名字他都没听说过,但能感觉到,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段沉重的人生。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移,落在祭坛最底层的一个牌位上。
那个牌位很旧了,边角已经破损,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
“先考张公讳瑞山之灵位”
张瑞山。
这个名字……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张一狂努力回想。是在哪里?在梦里?在记忆的碎片里?还是……
他想起来了。在古楼上层的那个书房里,他在一本古籍的扉页上见过这个名字。那本书是关于机关术的,扉页上有一行小字:“张瑞山编撰”。
所以,张瑞山是张家的先人,而且是精通机关术的先人。
那教他认机关的那个男人……会是张瑞山吗?
张一狂感到一阵眩晕。如果真是这样,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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