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袖子去抹她脸上的泪:“哎,你别哭啊,我……我这不是回来了嘛!是不是我吓着你了?要不……要不我再走?”
“不许走!”云彩猛地抓住他擦泪的袖子,带着哭腔喊了一句,喊完自己也愣住了,脸腾地红透,低下头,手却没松开。
胖子心里那点忐忑瞬间烟消云散,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被抓着的袖口直冲到天灵盖。他反手握住云彩的手(那手很小,有些粗糙,却很温暖),嘿嘿傻笑起来:“不走,肯定不走!天王老子来撵也不走!”
两人的动静引来了寨子里其他人的张望,善意的哄笑声和打趣声隐约传来。云彩脸红得要滴血,想把手抽回来,胖子却握得紧紧的。
盘马老爹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家吊脚楼的门口,手里拿着旱烟袋,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脸上的皱纹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深刻。他没有说话,只是看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佝偻着背,走进了屋里,顺手带上了门。那声关门声很轻,却像是一种默许,或者说,是一种将担忧深埋心底的妥协。
胖子的“留下”生活就这么开始了。他没什么野外生存和农耕技能,但有把子力气,人也活络。帮寨子里的人修修补补,扛重物,跟去山里打猎(虽然通常是帮倒忙,但能逗乐大家),用他那张能把死人说话的嘴,很快和寨子里老老少少打成了一片。他不再提北京,不再提古董,仿佛彻底融入了这片山水。
晚上,他住在盘马老爹家空出的一间小竹屋里,和云彩的吊脚楼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会跑去帮云彩干完所有的重活,然后蹲在灶台边,看着她做饭,跟她讲天南海北的见闻(过滤掉危险部分),逗得她抿嘴直笑。云彩也会给他做合口的饭菜,帮他缝补刮破的衣服,听他吹牛时,眼睛亮晶晶的。
日子简单,平静,充实。胖子觉得,这大概就是他一直隐隐渴望却从未真正拥有过的“生活”的味道。他给吴邪和张一狂分别打了电话。
打给吴邪时,他蹲在寨子口的石头上,信号断断续续:“喂,天真!我,胖子!跟你说个事儿,胖爷我……暂时不回去了。对,就在巴乃。为啥?嘿嘿,这边山好水好……人更好。云彩妹子……咳,总之,你跟小哥和一狂兄弟说一声,接下来你们折腾你们的大事,胖爷我啊,先在这儿歇歇脚,享享福。有事招呼,刀山火海胖爷肯定到,但平常就别惦记我了!”
打给张一狂时,他语气更认真些:“一狂兄弟,是我。我回巴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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