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而是脚下步伐变得飘忽，围绕着张一狂缓缓移动，寻找破绽。他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张一狂全神贯注，努力调动自己增强的感官。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黑暗视觉发挥了作用，能更清晰地捕捉到小哥移动时衣角的摆动、肌肉的细微收缩、以及眼神落点的变化。他试图预判小哥的下一步动作。
突然，小哥左脚向前虚踏半步，右肩微沉。张一狂判断他要从右侧进攻，重心下意识地向左偏移准备应对。然而，这只是一个极其逼真的假动作！小哥虚踏的左脚瞬间发力，身形如鬼魅般从左侧切入，一记迅捷的低位扫腿，直取张一狂的支撑脚踝！
上当了！张一狂心中一惊，仓促间想跳起躲避，但重心已失，动作慢了半拍。
“啪！”
脚踝被扫中，一阵酸麻，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仰面朝后摔去。好在身后是松软的积尘，摔得不重，但狼狈是免不了的。
“假动作。”小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他站在原地，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张一狂，“战场上的对手，不会按你的预想出招。观察要细，但不能被表象迷惑。你的眼睛，”他指了指张一狂，“比别人看得清，但要学会用脑子看。”
张一狂躺在地上，喘着气，看着仓库顶部斑驳的水泥顶板，消化着小哥的话。是的，他有优势，但不会用，反而可能被更复杂的表象迷惑。他需要将视觉优势与战斗直觉结合起来。
他撑着地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眼神更加锐利：“明白了，继续。”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张一狂就在不断地被击倒、爬起、反思、再尝试中度过。小哥的训练方式简单粗暴，却又极其高效。他几乎不说话，只用实际的攻击来教学——如何利用环境遮蔽物，如何判断对手的发力点和意图，如何在失去平衡时进行最有效的防护和反击，如何利用自身相对灵巧的特点进行游斗和消耗……
张一狂的学习能力和身体协调性本就远超常人，加上愈合能力让他可以毫无顾忌地承受一些击打和摔绊，进步速度堪称惊人。从一开始的毫无招架之力，到渐渐能接下几招，再到偶尔能凭借黑暗视觉的细微观察和突然的灵光一闪，做出一些让小哥也略微侧目的闪避或格挡。
汗水浸透了运动服，身上多了不少青紫（虽然很快会消退），呼吸也变得粗重。但张一狂的眼神却越来越亮，那种对自身力量逐渐掌控的感觉，让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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