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击垮了这个原本还算健壮的汉子。
当他终于连滚带爬地找到那三棵并排的、早已枯死却依然挺立的巨大杉树,并耗尽最后一点力气挪开树后那块覆盖着藤蔓和积雪的厚重石板,露出下面黑黝黝的洞口时,他已经意识模糊。
他将背上那个轻得不像话、却仿佛散发着无形压力的年轻人拖进洞里,胡乱地放在冰冷的地面上,然后自己也瘫倒在一旁。
洞里很黑,空气带着泥土和石头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但并不窒息,似乎有隐秘的通风口。他隐约看到洞壁是粗糙开凿过的岩石,洞里空间不大,角落里似乎堆着一些蒙尘的箱子和麻袋。
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查看了。
小哥交代的,他做到了。把这个人送到了这里。
至于之后是死是活……他管不了了。
剧烈的疼痛和寒冷袭来,老陈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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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原上,风雪渐渐停歇。
夕阳的余晖透过稀薄的云层,给这片染血的白色世界镀上了一层凄艳的金红。
几道穿着与之前伏击者截然不同、更加精良且带有明显制式风格的深灰色雪地作战服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战场边缘。他们行动迅捷而专业,迅速检查了现场。
“四个,全灭。致命伤分别为颈部切割、喉骨粉碎、钝器撞击内脏破裂,以及……最后那一下不明能量冲击造成的全身多发性骨折和内脏震碎。”一个队员检查完尸体,低声汇报,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带着压抑的震惊,“前三个是冷兵器造成的,手法……非常专业且高效,近乎艺术。最后一个……无法理解。”
为首的队长蹲下身,用手指抹过雪地上早已冻结的、呈放射状扩散的冲击痕迹,又看了看远处那片仿佛被无形大手蹂躏过的树林边缘,眼神凝重。
“目标之一(张一狂)的能量特征残留极其强烈,且有爆发性释放痕迹。另一个(张起灵)的血液和战斗痕迹遍布此处,最后消失在那棵松树下。”另一个队员报告,他手中拿着一个不断闪烁着复杂数据流的便携式探测器。
队长走到那棵松树下。小哥靠坐在那里,头颅低垂,黑金古刀横在膝上,浑身浴血,气息微弱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胸口仍有极其微弱的起伏。
“他还活着。”队长探了探鼻息和颈动脉,有些意外,“伤得很重,失血过多,多处骨折和内伤,能撑到现在简直是奇迹。”
“队长,怎么处理?‘钥匙’的能量爆发痕迹指向西北方向密林,初步判断已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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