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台方向,带着一种志在必得的审视。
在左侧稍靠后的位置,格桑扎西教授独自坐着,穿着一件半旧的藏青色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他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只是捧着一杯清茶,目光沉静地看着前方,仿佛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但张一狂注意到,老人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某种古老的、带有韵律的节奏。
至于那一男一女——“拾遗者”的人,尚未出现。
解雨臣也注意到了。“他们可能会在最后时刻入场,或者……根本不会以真面目出现在大厅。”他抿了一口茶,“新月饭店的包厢,有些是不公开预订的。”
八点整,拍卖师上台,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穿着长衫,声音洪亮清晰。拍卖正式开始。前期的拍品争夺不算激烈,气氛温和,大多是真正的收藏家在角逐。解雨臣偶尔会为张一狂低声讲解某件拍品的门道和背后的故事,但两人主要的心思都不在此。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厅里的灯光似乎随着夜渐深而变得更加迷离,空气也仿佛逐渐粘稠起来。一种无形的压力在积聚,仿佛暴风雨前沉闷的宁静。
当第十六件拍品——一幅宋代佚名山水图以高价落槌后,拍卖师清了清嗓子,声音提高了一些:“接下来,是今晚第十七号拍品,一件来自藏区的、年代与用途均颇具神秘色彩的青铜法器。”
两名穿着旗袍的女侍者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走上台。托盘中央,正是那件青铜法器。在聚光灯下,它显得比照片上更加古朴厚重,兽面纹在光影中仿佛活了过来,那圈双三角形符号更是流转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幽光。
张一狂胸口的纹身骤然一烫!不是剧烈的灼烧感,而是一种强烈的共鸣与渴望,仿佛久别重逢的呼唤。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脚边的公文包里,青铜面具似乎也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震动。
来了。
“起拍价,八十万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万元。”拍卖师朗声道,“请出价。”
短暂的寂静。仿佛所有人都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件器物带来的特殊“感觉”。
“八十五万。”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前排右侧的一位“港商”代表,那位穿着暗紫色旗袍的中年女士,举牌的动作优雅而果断。
“九十万。”一个陌生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学者模样的中年男人。
“一百万。”港商女士再次加价,语气平稳。
价格开始稳步攀升。参与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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