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张起灵)、以及可能与鹰愁涧深处古代遗迹(“门”)有关的事情简要说了一遍,略去了纹身、石板、铜镜、面具等最核心的细节,只提到可能涉及古老的张家秘密。
丹增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捻动着一串光滑的木珠。当听到“张家”、“古老遗迹”、“门”这些词时,他眼中并无太多惊讶,仿佛这些概念对他而言并不陌生。
“鹰愁涧……本地人叫它‘鹰飞不过的深谷’。苯教的古老传说里,那里是‘地火之源’,也是‘星陨之地’。”丹增缓缓开口,声音在洞窟里带着回音,“每隔六十年左右,当地脉能量发生‘潮汐’变化时,山谷深处有时会发出光,传出声音。老人们说,那是古代祭祀‘星神’的祭坛在呼应星辰,或者是被封印的‘罗刹’在撞击牢笼。”
“地脉潮汐?星陨之地?”阿宁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
“西藏的地下,有许多古老而强大的能量脉络,如同大地的血管。它们会周期性涨落,就像海洋的潮汐。鹰愁涧下面,据说有一条很重要的‘脉眼’。”丹增解释道,“至于‘星陨’……在苯教和一些更古老的传说碎片里,提到很久很久以前,有‘星辰的碎片’坠落在那里,带来了火焰和异变,也带来了某种……力量和诅咒。先民在那里修建了祭坛,试图安抚或利用那种力量。”
星辰碎片?天外来物?张一狂立刻联想到自己体内“邪祟”的来源,以及黑色石板的陨铁材质!难道鹰愁涧深处,也存在着类似的东西?甚至可能就是同一事件的另一个发生地?
“您知道祭坛的具体位置,或者……‘门’的所在吗?”张一狂追问。
丹增摇了摇头:“我没有进去过最深处。年轻时为了修行,曾试图深入,但在‘第一道坎’就被迫退回。那里的‘气场’非常混乱,容易让人迷失方向,产生幻觉,甚至……吸引一些不应该存在的东西。”他看了一眼张一狂,“不过,如果是拥有特殊血脉的人,或许能抵抗那种混乱,找到正确的路。山爷让我帮你,可能也是因为这个。”
这时,阿宁的卫星电话震动起来。她走到洞口接听,片刻后返回,脸色异常凝重。
“公司技术部刚刚发来紧急分析报告。”她将电话屏幕转向张一狂和丹增,上面是几张卫星热成像图片,“这是过去二十四小时,鹰愁涧区域的夜间地表温度监测图。你们看这里——”
她指着图片上一处位于山谷深处的、不规则的暗红色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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