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边缘游走而出,瞬间覆盖了张一狂的脖颈、肩膀、胸膛……蔓延到他全身每一个角落!
所过之处,那蔓延的灰白色邪祟纹身如同遇到天敌,发出无声的尖啸,被暗金色符文流强行压制、包裹、分解、吸收!蔓延停止,剧痛消失。
但这仅仅是开始。
暗金色符文流并未停歇,它们开始渗透进张一狂的皮肤、肌肉、骨骼、内脏……甚至每一个细胞!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回归母体的温暖与清凉交织的感觉充斥全身。消耗殆尽的生命能量被飞速补充,透支的精神力被快速修复,体表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痂、脱落,露出光洁如新的皮肤。
然而,变化还在继续,并且朝着一个完全出乎意料、令人恐惧的方向发展!
张一狂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缩小?
不是错觉!
在阿宁、丹增、甚至“掌柜的”那骤然收缩的瞳孔倒影中,祭坛顶端光柱内,张一狂那原本修长挺拔的青年身躯,正以违反常理的速度收缩、变小!他的面部轮廓变得柔和圆润,骨骼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轻响,似乎在重新塑形!
衣服变得宽大,滑落。短短几个呼吸之间,那个屹立在祭坛上、承受着古老仪式之重的青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蜷缩在宽大衣物中、通体皮肤白皙如玉、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小的……婴儿!
暗金色的符文流缓缓没入婴儿光滑的皮肤之下,消失不见。青铜面具因为失去支撑而跌落在一旁,发出清脆的声响,表面的裂纹似乎更多了。那件青铜法器“藏格之钥”也叮当落地,光芒黯淡。
冲天而起的乳白色光柱,因为失去了明确的“引者”能量特质,骤然变得紊乱、暗淡,最后化作点点光屑,消散在殿堂空气中。只剩下祭坛核心结构还在散发着微弱而茫然的柔光。
整个殿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超越理解的一幕惊呆了。
婴儿?张一狂……变成了一个婴儿?!
“这……这是……”阿宁的声音干涩,枪口不自觉地垂了下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丹增捻动佛珠的手指僵住了,他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祭坛上那个小小的身影,嘴唇颤抖着,用极低的声音喃喃:“返本归源……逆溯光阴……传说中的‘刹那永恒’……这面具……竟有如此伟力?!”
“掌柜的”脸上的从容和掌控感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眼镜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死死盯着那个婴儿,又看了看地上的青铜面具,脸上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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