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将手按在平台表面,闭上眼睛,尝试以自己微末的修行和地脉感知,去“沟通”这庞大而古老的“大地之芯”。他不敢深入,只是如同涓涓细流尝试汇入大海,传递着善意、疑惑与祈求。
时间在能量的脉动中缓慢流逝。扎西和洛桑在平台边缘警戒,虽然此地看似安全,但后方追兵的威胁并未解除。
忽然,丹增身体一震,猛地睁开眼睛,脸上露出混杂着震撼、明悟和悲伤的复杂神情。
“我……看到了……”他声音沙哑,“一些碎片……来自它……”他指向暗金色光球,“星辰坠落……最大的碎片……带着‘生’与‘净’的本质,落入这里……与地脉结合……先民中的引导者,那些你们的先祖,发现了它,引导它,利用它稳定地脉,净化被其他碎片污染的‘邪气’……这里,是那片古老战场最终的‘净化池’和‘能量源泉’……也是你们张家‘净坛’力量的根本来源……”
他顿了顿,看向旁边散发着强烈共鸣的光茧和张起灵:“它认得他们的血脉……这光茧里的孩子,体内有被净化的‘污染’碎片,本质与它同源,所以它呼唤,它滋养,它想帮助这孩子‘重塑’和‘成长’……而你的哥哥,纯净的血脉是它熟悉的气息,是当年引导者的后裔,所以它也在治愈他……”
就在这时,阿宁忽然感觉怀中一轻——不是光茧,而是那个一直贴身放着的、装有神秘黑色骨笛的小布包,竟然自动飘了出来!布包打开,那枚张启山转交的、属于张一狂生父遗物的黑色骨笛,悬浮在半空,表面流转起与“大地之芯”同源的暗金色纹路!
骨笛轻轻鸣响,发出一种并非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意识的、古老而苍凉的韵律。这韵律仿佛一段密码,一段问候。
下方的暗金色光球,脉动微微加快,光芒流转中出现了一丝“愉悦”或“回应”的波动。一道极其柔和、细如发丝的暗金色光须,从光球表面缓缓延伸而出,跨越百米距离,如同慈母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悬浮的骨笛。
刹那之间,一幅极其短暂、但无比清晰的画面,如同烙印般冲入丹增、阿宁,甚至旁边意识朦胧的扎西和洛桑的脑海——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模糊但气质狂放不羁的男人(依稀与张一狂有几分神似),站在这平台边缘,对着暗金色光球吹响了骨笛。光球回应以温柔的脉动。男人身边,站着一个更年幼、眼神沉静的张起灵(民国时期的模样?)。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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