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就是那个生还者本人?他在门后等我们?”
“也可能不是‘人’。”张起灵忽然道。
这话让所有人心里一寒。不是人,那是什么?
“不管是什么,他留下了令牌和线索,我们就得去找。”张一狂收起令牌,站起身,“现在的问题是,西极在哪里?怎么去?”
“这个……”老人再次开口,他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张羊皮卷,递给张一狂,“那年轻人走之前,还留下了这个。他说,如果有人问起,就把这个给他。”
张一狂接过羊皮卷,小心翼翼地展开。
那是一幅手绘的地图。纸张已经发黄变脆,但线条依然清晰。地图上标注着几个熟悉的地名——喀什、帕米尔、塔克拉玛干……但向西延伸的部分,却画着大片未知的空白,空白处用古老的文字标注着几个地名:
“大月氏”“安息”“条支”“西海”“西极之渊”。
最西端,画着一个门的符号。旁边有一行小字,字迹潦草,仿佛是在仓促间写下的:
“过西海,行三千里,见黑山。山有洞,洞通九幽。门在此。”
“这……”解雨臣凑过来,仔细辨认那些古地名,“大月氏,是古代西域强国,位置在今阿富汗、塔吉克斯坦一带。安息,就是帕提亚帝国,在今伊朗。条支,更远,可能在两河流域,也就是现在的伊拉克、叙利亚一带。西海……”他顿了顿,“如果按照这个路线,西海很可能是指地中海!”
地中海?!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从新疆到地中海?”胖子瞪大眼睛,“那得走多远?几千公里?这可不是国内下墓,这是出国啊!”
“不止几千公里。”解雨臣指着地图上的标注,“过西海,行三千里,见黑山。如果西海是地中海,那三千里……差不多要到欧洲了。”
欧洲。
这个距离,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三十年前那个人,他一个人走到了那么远的地方?”阿宁难以置信。
“不一定。”张一狂看着地图,“也可能,他说的‘西海’不是地中海,而是某个我们不知道的湖泊。中亚有很多大湖,咸海、里海,在古代都可能被称为‘西海’。如果是里海,那距离就近多了。”
“不管是哪里,这都是以后的事。”张起灵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冷静,“现在先离开这里,回去休整,再做打算。”
他看向老人:“老人家,能告诉我们最近的路吗?”
老人点了点头,指着窗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