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能看到远处那座假山现在的惨状。
吴心先砍了一刀,随后镜流又砍,二次创伤。
现在那里已经是平地了。
“明天我要去和步离人对掏了,有没有兴趣一起?”
镜流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懵懂地眨了眨眼睛,默默往后退了一步。
“和步离人对掏?”
“就是上战场,立军功,给你的故乡和亲人报仇。”
“好。”镜流的回答干净利落。
“你站那么远干什么?”吴心看着后退了三步的镜流,感到了疑惑。
疑惑就疑惑,他说话从来不拐弯抹角,有问题直接问。
“因为刚才离得太近了。”镜流别过脸,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不对,那已经不能被称为红晕了,她耳根子都红了。
“学堂老师说过,男女授受不亲........”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我还没告你非礼呢。”
吴心不满:“你怎么能假定我的性别?”
他突然开始侃侃而谈:
“虽然我的生理性别为男性,但是心理性别为女性,而且我是一名坚定的女权主义者。”
吴心继续道:“随意揣摩他人性别,你犯法了知道吗?”
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