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咬着牙，将两只手掌从碑尖缓缓拔出，鲜血顺着指尖滴落。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连站立的力气都已耗尽，重重跌坐在飞行悬浮板上。
温热的血液浸透了衣袖，在高温中迅速汽化。
"指挥官！" 舰桥上众人呼喊声刺破耳膜，但陈岩已经听不清了。
他垂着头，任由悬浮板托着自己后退，视线逐渐模糊。黑色碑却在此时发出低沉的嗡鸣，原本 1.5 米高的石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
"快后退！" 舰长大吼着。
"战胜号" 紧急启动避险程序，庞大的舰体在反重力引擎推动下连连后退。
陈岩的悬浮板被气流掀得剧烈摇晃，他蜷缩成虾米状，看着那黑色碑越长越高，最终刺破了氦和氢混合层，投下巨大的阴影。
当黑色碑停止生长时，整个木星核心层都为之震颤。
陈岩勉强抬起头，看见碑体表面突然裂开无数缝隙，仿佛被无形的巨手捏碎的瓷器。
碎片如黑色的雪花纷纷扬扬落下，却在落地前突然凝聚成一股洪流向他袭来，并将他裹入其中，以顺时针方向凝聚成一个黑色球体。
"开火！" 舰长嘶吼道。二十三门光束炮同时击发。然而所有攻击在接触黑色洪流的瞬间都被吞噬，反而让那旋转的球体变得更加凝实。
"停火！" 老科学家跑过来喊道，"这是维度吞噬现象，任何能量攻击都会被转化成它的养分！"
陈岩在旋涡中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被抽离。他的身体变得透明，能清晰看见血管里流动。永恒粒子在他的识海里疯狂游走。
"陈岩！陈岩！" 遥远的呼唤声中，陈岩看到欧阳紫云的身影浮现。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马厂村的槐树下向他招手。
可当他伸手触碰时，画面突然扭曲，变成闻心满含泪水的脸。无数张熟悉的面孔交替闪现，最后融合成深绿色的能量旋涡。
此时木星外，2号指挥舰上库能正拿着分子压缩壶用力向自己的酒杯抖动着最后的几滴酒。
舰长来报：“报告将军，探测到9千万公里外有738艘大型战舰向地球和月球的方向飞去。”
“娘的，赶快向月球发送加密量子信息，并派三艘战舰尾随，随时探测这只舰队的动向。”库能下令道。
库能迅速扭头看向哲格问道：“哲格，指挥官他们已经去了50天了，现在还不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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