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可知,那郑伯儿女成群,令人羡慕也!”
江芈大吃一惊。她受尽恩宠,至今却毫无怀孕的迹象。眼见大子商臣和二子职一天天长大,她的内心暗暗着急,自己想办法弄了很多偏方,吃了很多药,但仍无济于事。听丈夫此言,莫非嫌弃自己?正惶恐之时,楚成王突然问道:“国巫之病愈否?”
“小童曾往探视,未见好转。”
“国巫身体康健,为何一病不起?”楚成王不解地问道。
江芈想了想,便细细说道:“国巫见我,只是言谢,未有言及病因。我问宫医,宫医言道:国巫之病,乃愁思郁结所致,不解愁结,病难愈也。”
“国巫有何愁结?”楚成王疑心顿起。
“国巫不言,我不好多问。然令尹、莫敖常去探望,亦与国巫长谈,不知是否吐露曲衷。”
楚成王心想,子文和屈完若知国巫心事,必然会告诉自己。但国巫究竟有何心事呢?自己让国巫为商臣相面,竟让他一病不起,难道商臣面相果然有异,不敢直言?
“明日再探国巫!”楚成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屈完祭祖回府,见十岁左右的幼子屈荡正在前院练武,问道:“狐丘何在?”
屈荡说道:“二哥将那壮汉囚于后院。”
这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走了出来,说道:“我将那壮汉囚于柴房。”说着转身带父亲去见狐丘。
屈完赶到后院,狐丘果然被他绑在柴房内。他赶紧上前为他松绑,对二子屈御寇说道:“赶紧找两件干净衣裳,为壮士换洗。”
狐丘换洗完毕,被屈荡引入内庭。屈完忙起身请坐,令人奉茶。狐丘不谢,问屈完道:“大王祭祖,可言霸权归楚?”
屈完点点头。
“莫敖以为,霸权已归楚国?”狐丘又问。
屈完想了想,说道:“诸侯恐有不服者。”
“大王以武定霸,诸侯岂能心服?今宋国抗楚,卫、陈不服,更有齐国拒盟,晋、秦、燕、曹冷眼旁观,岂曰称霸?大王自认天下无敌,霸权归我,此取祸之道也!”
“壮士言之有理。然大王曾与诸侯共怀桓公之德,明了中原礼仪,必然德安天下。壮士见微知著,忧心大楚,堪称志士。然出言唐突,亦恐招祸也。”
“在下出言唐突,只为一试大王胸襟!大王好大喜功,不纳忠言,必然耀武中原,岂能德安天下?”
“汝敢狂悖如此,贬辱大王,不必再言!”屈完也生气了。
狐丘跪下,诚恳地说道:“今郢都皆呼万邦来朝,大王万岁,方为狂悖僭越之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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